“曾梨,惩罚为什么是把我脱光送到池席律的床上,而不是脱光池席律送到我的床上。”
曾梨视线离开电脑屏幕,真心提问:“请问…两者的区别是?”
司徒止一副你怎么这么不懂事的眼神看着曾梨,曾梨以为自己看错了,这眼神应该是这样的吗?是自己理解的那样吗?
“我问你,我跟池席律谁好看?”
“是不是应该不那么好看的一方的迁就好看的一方,所以他脱光合适。”
曾梨想起池席律那个笑容:“池席律好看一点点。”
强调了只是一点点。
司徒止炸毛,愤怒道:“你这是人话?你没有正常的审美吗?是不是玩电脑把眼睛玩坏了?”
一边说一边伸出食指对着曾梨的电脑点了几下。
这反应…至于吗?
曾梨心情不错,因为江天臣昨天答应的事,所以这会比较有耐心。
提醒司徒止道:“这好像不是重点,重点是你要完成我交代给你的任务,把华夏通信这个企业扬出去,走出国门,让更多人看到它的好,彻底普及开。”
司徒止抓了一把头,不想听曾梨说下去,打断曾梨洗脑,继续纠正:“我会努力,真的不行的时候,你答应我,把池席律脱光丢我床上,不要把我脱光丢他床上。”
“这样起码我睡醒的时候,可以理直气壮的说这是我家,我的房间,我的床。”
“不然我肯定被揍。”
原来是因为这个啊…
曾梨也痛快:“好的,我答应你,再不好好干活,我把蔡明脱光丢你床上。”
“蔡明是谁?”
司徒止带着点好奇。
曾梨调出蔡明的入职报告,放大照片才把电脑转过去给司徒止看。
司徒止看了一眼,拉走在旁边看戏的招财:“走走走,干活去。”
终于消停了。
曾梨继续看网上的舆论。
本国游行都已经第三轮了。
国给出的回应还是在敷衍人。
系统出错,消息不属实。
大概是没脸说系统被攻破,有人在针对?因为这样会侮辱了他们第一强国的名声?曾梨兴致很不错,看了好一会热闹。
掐着时间给江天臣打电话,要昨天的承诺。
池国祥正好在边上。
见他不打算接电话,不是很懂。
“领导,曾梨来电,为什么不接?”
昨天说的时候江天臣没反应过来,这会懂了,不想给。
“要你管。”
“你不接电话也不行啊,还有半个月国庆,她会回来都。”
江天臣认命拿起手机,按下接听键。
“朋友,有什么事吗?”
这别说曾梨,稍微聪明一点的都听得出来江天臣想赖皮。
有什么事你睡一觉就忘了?
没什么事你为什么这么久才接电话?
现在工作时间,朋友什么朋友?
江天臣自己都没现,这句话说得过于刻意。
曾梨第一次称呼江天臣朋友,不过不是什么好事:“朋友,不是只有国会攻击华夏的网络,我也会,到时候你还找不到问题在哪里。”
一个行业技术做到顶尖,别人取代不了,就是硬气。
“好好的说这个干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