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心中闪过一抹心疼,可在对上许暮云毫无波澜的眼神时,空落的手又已经钳制在她下颚。
他低下头,报复一般在她苍白的唇上啃噬着。
淋漓的血腥气在舌尖交换。
江聿风的手滑落在许暮云腰侧,一个疯狂的念头在他脑海中炸开——
要个孩子吧,用孩子困住许暮云,将她永远困在自己身边!
他狠狠地欺身而下,丝毫不顾许暮云破败的躯体。
许暮云惊叫着要躲:“江聿风!这是医院!祖母才过世!你疯了吗?”
男人动作粗暴,置若罔闻。
血、汗、泪在洁白的床单上绽放。
许暮云觉得恶心透了,不停地咒骂却只换来江聿风更加狠劲的动作。
挨到结束,许暮云像个破布娃娃躺在床上,小腹处,难言的疼痛钻心蚀骨。
江聿风却像是完成任务般从她身上坐起,下床穿衣一气呵成。
“没人给你清理,你就这样呆着,我每天都会来一遍,直到你怀上我们的孩子,你要的不就是这个吗?”
许暮云睁着一双猩红的眼望向江聿风眼底,不禁想问,他究竟要做到何种地步?
是真的想要她死吗?
江聿风穿衣出门,房门漏了一角。
许暮云看见他将孟安然搂在怀里,两个人交换了一个亲昵的吻。
“不是说我陪你产检吗?怎么自己来了?”
孟安然回了什么话,她听得不算真切。
只有最后一记冷风卷来江聿风一句恶心至极的承诺——
“等孩子生下来,我会替你争一个名分的。”
许暮云终于难耐地呕出声,似是要将一颗心都吐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