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后,接二连三的试毒让他上瘾了。
他以为小草在食物里添加了罂粟,可是检测报告中又显示食物无害。
他的口腔没有温馨的味道,他的耳边也没有烦扰的絮叨。
他看着宽阔的休息室,忽然觉得生活无趣极了。
奇怪。
真是太奇怪了。
如果没有添加剂,那么凭着小草那平凡的厨艺,又是怎么让他心心念念的呢?
因为这个解不开的问题,龙珣主动爬上那个被他百般嫌弃的女人的床上。
他一边玩游戏,一边思考,一边等待,一边计算时间。
游戏输了一次又一次。
不擅长等待的男人烦躁地揉搓头发,似一块沉重的石碑气馁地倒在床上。
他重重地用手捶打弹力极好的床,把因为分心而输掉游戏的愤怒全都丢给迟迟不回来的女人。
很可笑的是,龙珣想到的第一件事情就是要报复小草。
他不会让自己的愤怒平白无故地化为乌有。
说白了,他受不得让自己委屈。
他觉得自己不应该等她。
当龙珣敏锐度捕捉到门外的动静时,动作敏捷且无声地回到床上佯装出静坐许久的样子。
其实,刚才的他在小草的屋里走来走去,就像是热锅上的蚂蚁。
小草与昨日并无两样。
他以为付款之后,她会朝自己扑来。
事实上,她没有这么报答他。
所以,他更加生气了。
这个自我为中心的男人不仅觉得受委屈了,还觉得被辜负了。
真是好笑极了。
小草亲了过去,龙珣却不接受这种便宜的道歉方式。
龙珣扑倒小草,掐住小草,以为这种武力式的报复能够让小草恐惧。
因为恐惧是治愈他内心的愤怒的良方。
但是,男人惯用的恐吓手段反而让小草觉得有趣。
一时之间,两性关系被颠倒、被重塑。
龙珣成了丧失掌控权的弱势一方。
只怪小草太会利用甜蜜的性与爱来
麻痹他的大脑。
她不仅会轻声地在他的耳边说爱他,还会在钻进被窝里用吞吐含吮地说爱他。
最重要的是,小草没皮没脸。
龙珣在与人通电话讲事情的时候,小草悄悄咪咪地想要和他办事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