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门被毫不留情的关上,陆砚无奈起身,稍微活动了一下跪的有些僵直身体。
目光无奈的看向已经关上的房门:“分明老婆也很乐在其中的,看来这个惊喜得改天了。”
小汪:【可惜宿主今晚只能自己一个人睡了。】
【我怎么可能会老老实实的一个人睡。】陆砚解开脖子上的项圈,拿掉身上大大小小的装饰随手扔回箱子里。
陆砚:【待会去爬床,一下子搂俩。】
陆以时把还在为自己的腰提前默哀的霖文泽带到自己房间:“今天晚上睡我房间吧,多少能休息一下。”
“哥,你不会都猜到了吧?”
霖文泽有些尴尬。
“你最近这几天……很难不猜到。”
想到这几天的疯狂,还有每次结束后摇摇欲断的腰,霖文泽同意了陆以时的建议。
就姑且先让自己躲个两天吧。
“不过不是我说你,你就任着他闹吗?”陆以时的声音有些恨铁不成钢。
“哥,人都是好色的……更何况,阿砚太蛊了。”回想起这几天,霖文泽叹了一口气:“我是真的抵抗不了,每次等阿砚吃饱放过我的时候,我才后知后觉,狐狸精都比不过他,幸好我不是皇帝,不然妥妥的一代昏君。”
卧室门被敲响,二人抬头望去就看倚靠在门口的陆砚。
身上的那些小心机已经拿掉,整个人又变成了端方清冷的修竹,美人轻轻一笑,一瞬间又变成了温润如玉的白兰。
霖文泽绝望的移开眼睛,小声嘀咕:“这谁能忍得住……”
陆砚则从背后拿出自己的枕头,很自觉的来到便宜哥哥的另一边躺下:“我和文泽今晚得打扰哥了。”
不想理会嬉皮笑脸的某人,陆以时闭上眼:“熄灯睡吧,不早了。”
有着陆以时的掩护,霖文泽过了几天清心寡欲的日子,然后自己先忍不住了。
或者说是抵抗不住,某个腹黑的玩意有意无意的勾引,在某个辗转难侧的夜晚义无反顾的走入虎口,最后被吃的连个骨头渣都不剩。
陆以时有些头疼,说实话,小两口的事他并不想管太多,最好是能不管就不管。
但看着明显睡眠不足,不停打着哈欠,却还是努力做研究的弟媳,陆以时咬牙,这必须得管!
说干就干,陆以时连夜搬出了制度。
干二休五……
陆砚有些不可置信的盯着手里的纸张,似乎想把它盯出一个洞:“哥,你资本家当习惯了,这一条条的,怎么连时间也规定上了?”
“防止你逮着那两天使劲折腾,没意见的话就按手印吧,有意见驳回,然后继续按手印。”
刚想反对的陆砚:这和霸王条款有什么区别?
……
无奈的独守空房,陆砚回到系统空间,小汪刚从灵植空间收获完一批产物。
【宿主宿主!】小汪拉着小推车来到陆砚面前:【炼器和纺织的好材料,春纱抹。】
拿起小推车里的‘布料’,薄如蝉翼,轻柔透光,翻折晃动间隐隐感觉到法则的流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