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影随形,陪伴鄢塘,罗妤浑浑噩噩,不知度过几个日夜。
拓彬县铜事令,引荐鄢坞,原就不是真心实意,自然不可能让他通过会试。由着鄢坞走个过场,他最后告知,会试落榜,这事便就结束。
鄢坞怀抱希望,耗尽心力准备会试,没想到,得到这般结果,心情一落千丈。
罗笠斌夫妇,也不满意这个结果,认为女婿能力不足。他们隐声未,表面只说,失败一次而已,下次再接再厉,一定能成功。
夜深人静,月朗风清。
罗妤沐浴更衣,卧床安睡。
烛火阑珊间,她浅浅睡去,忽来一双手臂,紧拥满怀,弄月吟风,恣意妄为。
她猛然吓醒,借着月光,看清眼前人,正是鄢塘。
“你做甚?你住手。”
“你不是答应,不碰我吗,岂可食言?”
鄢塘温情软语,诉说原因。
“母亲言之,大哥传信,拓彬县会试结束,他即将归府。”
罗妤怒火中烧,厉声厉色。
“那又如何?”
“夫君归府,你便要食言么?”
鄢塘珍她在怀,一举一动,逐渐失序。
“你同意,我便不算食言。”
“妤儿,我们相处时间,所剩无几。”
“最后时刻,你成全我一次,可好?”
罗妤拼命捶打,手脚并用,试图推开他。
“不行,你放开我!”
随之挣扎愈狂,鄢塘落吻,越来越深。
“妤儿乖,听我话,我让你做甚,你便做甚,只这一次就好……”
话至此处,手臂被她狠狠咬了一口,他吃痛一停,缩手躲开。
罗妤趁机逃跑。
鄢塘一把薅住她的头,将她拽回来。
罗妤摔坐床榻之上,不及反应,乍然接到一记掌掴,用力之极,令她头晕目眩。
“啊!”
鄢塘抓着她的衣襟,拎起半身娇弱,毫不犹豫,又是一记响亮的掌掴。
“数日甜蜜,我挖心掏肝对你好,你竟还想逃离?”
“你以为自己是谁,值得男子无私付出?”
“不过就是一名花楼女子,陪我一夜,你能如何?”
“除我哥之外,你以前没伺候过别人吗?”
“本质任人践踏,外表仍要装作纯洁无瑕,自欺欺人一番,你便是香闺娟女么?痴心妄想!”
“我哄你几日,已经给你面子,罗妤,做人要懂得识趣。”
眩晕之际,凄风冷语,萦绕罗妤脑海,回响不绝。
她羞折难忍,玉手高扬,想要回他一记耳光,奈何,被他扼住手腕,玉手被迫停在半空。
鄢塘一脸惊愕,不敢置信。
“谁借你的胆子?”
“你岂敢打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