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个病友则满眼鄙夷。
“她想拿这个孩子当‘免死金牌’,也得看秦时谦要不要啊,你猜秦时谦他爸妈为什么把林浅浅送到医院来,还派人在门口守着?不就是怕秦时谦拉着她去打胎?”
话音未落,那间病房走出了个男人。
陆云婉躲在人群后,半年未见,可她一眼就认出了秦时谦。
他的头发乱糟糟的,满脸的憔悴,但是双目赤红,手上紧紧抓着一个女人的头发,硬生生把她从病房拖了出来。
“你竟然给我下药!走!今天,这个孩子必须打掉!”
那女人正是林浅浅,此时的她脸颊红肿,无助地向旁人求救。
也不知秦时谦受了什么刺激,两个壮汉居然都拦不住他。
秦父秦母在后面哭得肝肠寸断。
“你要是敢动我孙子一下,我就立马死在你面前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无所谓了!婉婉已经不要我了,要不是因为你们,我怎么会签下离婚协议书。。。。。。反正我也不想活了,大不了大家同归于尽!”
这还是陆云婉第一次见到这样的秦时谦。
他整个人都处在崩溃的边缘,浑身都在发抖,眼泪和汗水混在一起,他的声音变得哽咽。
“什么都没有了。。。。。。”
手下的林浅浅连鞋都踢掉了,她的指甲在秦时谦的手上挠了一片红痕,可如铁钳的手丝毫没动。
秦时谦看着她,心头压抑已久的恨意涌上心头,他一把拉起林浅浅就要走。
却在抬头的一瞬间,看到了站在人群外的陆云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