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忍不住调侃:“四少爷从前玩得这么疯,怎么现在修身养性了,只会弹琴听曲了?”
薄祈翊简单的三个字:“玩够了。”
不是因为工作忙之类的外部原因,他不玩,纯粹就是因为玩够了。
林之樾歪了歪头,笑着看他,觉得这个答案很“薄祈翊”。
从来没什么东西能束缚他或者改变他,除非是他自己愿意。
林之樾说:“以后有机会,四少爷带我玩一下跳伞吧,我也想试试从几千米的高空坠落的感觉。”
薄祈翊挑眉:“为什么对跳伞感兴趣?”
“人都有一个飞起来的梦想嘛。”
薄祈翊就一笑,紧接着就不打招呼地将她拦腰抱起!
林之樾骤然失去重心,惊得惊叫:“喂——”
天旋地转间,已经被他托着转了个圈,林之樾手足无措地抱紧了他:“薄祈翊!!”
“不是想飞?”
“那也不是这么飞啊!”林之樾挣扎着要下地,但他恶劣起来是真的很恶劣,不肯放,仗着自己高,抱着她在原地转了两圈。
林之樾有很强的失重感,感觉随时可能摔倒,心跳加速,真的害怕:“你放我下来!放我下来!”
薄祈翊穷图匕现:“除非你说,你刚才看了我的照片,在想什么?”
林之樾哪能想到看起来一身正气的男人也会来这一套:“你这是逼供!!”
薄祈翊坦然承认:“是的。”
林之樾不肯说,薄祈翊挑眉,又飞快转了一圈,林之樾吓得抱紧了他的脖子,咬着唇说:“我没想什么。。。。。。就是,就算有种自己赚到的感觉。。。。。。你快放我下来啊!”
话音刚落,两人就失衡地跌进一旁的沙发床。
林之樾陷在柔软的沙发里,仓皇无措地抬起头,就看到薄祈翊双手撑在她脑袋两侧,小臂上青筋微凸。
两人离得很近,凌乱的呼吸勾缠在一起。
“怎么赚到?”薄祈翊低沉地问。
林之樾喘息着,扭开头,睫毛跟着心跳颤动着。
他有那么精彩的人生,至少能超越全世界百分之九十的人,酷毙了,而这么酷的他,现在属于她,那不就是她赚到吗?
但这种话她自己想想就行,哪里说得出口?
薄祈翊也没再追问,只是看着她因为动作拉扯而微微敞开的领口,突然道:“上次的照片。。。。。。”
林之樾迅速看向他。
他们互发过那么多照片,他没提哪一张,但林之樾却莫名觉得,他说的就是“那一张”。
薄祈翊指尖摩挲她锁骨下的某一处,正是她误发红疹照片的位置,“我其实有看到。”
!!果然是!!
林之樾脸上燥热,连忙伸手要推开他,却被他扣住手腕按在头顶。
湿热的吻落下来时,带着他积攒已久的渴念,舌尖直白地抵开她慌乱的呜咽,他另一只手探进她毛衣下摆,拇指粗粝刮过腰窝,激得她弓起身。
“我明明撤得很快。。。。。。就十秒钟!”
“是撤得很快,不过,”他的气息烫得惊人,“但足够看清。。。。。。这里。”
指尖精准按在那片肌肤上,林之樾咬唇蜷缩,却被他更深地压进沙发里。
山茶花被风吹得簌簌作响,他的吻正沿着她脖颈的线条在向下。